没想到段子手李书福是这样拿下沃尔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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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发布消息称,吉利汽车2018上半年总销量766630辆,同比增长44%,“中国速度”在吉利身上再一次彰显无疑。这不由让我想起造就如今吉利的重要转折点——收购沃尔沃。

中国吉利拿下沃尔沃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,因为这次的大手笔,让吉利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。最近偶然间拜读了吴晓波老师的新书《激荡十年》,深得感触,方才知吉利收购沃尔沃的背后有着这么多故事。

成功的福特 失败的底特律

汽车被称为工业文明桂冠上的明珠,它的制造链涉及70多个行业,是产业配套要求最高,同时也是对制造及消费经济拉动最大的产业。很多人说汽车的发明者是奔驰,这一点没错,确实是他造出了第一辆汽车,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汽车只是有钱人的玩具,穷人只能远远看着。1908年,亨利·福特在底特律生产出世界上第一辆属于普通百姓的汽车——T型车,因为他,让汽车走进了千家万户,所以很多人都说福特第二次发明了汽车,也因为他世界汽车工业革命就此开始。

自1910年起,美国大力发展汽车业,在短短的二十年时间里,把汽车产量从18万辆增加到533万辆,从而成为“车轮上的国家”。在此后的一个世纪里,从来没有哪个国家在汽车领域能够挑战美国,底特律更是成为世界汽车工业之都。

可这样的辉煌,被一波金融危机彻底打垮。美国汽车产业遭遇史上最惨重的挫败,底特律的三大汽车公司裁员14万人,这也导致了底特律最后的整体破产。

为什么一开始要说福特和底特律?因为如果没有这二者,以后的故事也不会发生。

玩笑成真 李书福买沃尔沃只靠胆

有人说如果不是底特律遇到金融危机,吉利想收购沃尔沃简直是天方夜谭。可把天方夜谭变成现实,也只有李书福能做到。

2009年7月,李书福在北京的饭局上,向一位相熟的媒体主编透露,吉利向福特汽车公司递交了一份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标书:“告诉你吧,我们要收购沃尔沃了。”主编脱口而出说:“老李,你这个新闻炒作好像整得大了点。”

在过去的几年里,草根出身的李书福一直是一个笑话般的存在,他发明的最大笑料是认为造汽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:“不就是四个轮子加两张沙发吗?”在公开场合上,他总能不苟言笑地讲得大家哄堂大笑,是一个难得的来自南方的相声大师,用现在的话说叫“段子手”,可谁知道未来他说的段子,让吉利能够梦想成真。

沃尔沃在当时已有83年历史,是瑞典最大的轿车公司,在全球汽车品牌中以安全著称,是一个血统纯正的“贵族”。1999年,美国福特汽车以64.5亿美元买入沃尔沃的轿车业务。在金融危机中,福特陷入泥潭。2008年1月,在底特律车展期间,李书福通过公关公司安排,争取到与福特汽车CFO(首席财务官)道恩·雷克莱尔见面的机会。两人的交流时间只有半小时,大概花了28分钟,翻译才让雷克莱尔弄明白谁是吉利。雷克莱尔问李书福有何高见,后者对翻译说:“告诉他,我要收购沃尔沃。”雷克莱尔的回复只有一句话:“沃尔沃是不打算卖的。”

“Volvo is not for sale”,相信这句英文会让李书福终身难忘。

 但是仅仅一年后,形势决定了一切。2008年,福特全球亏损额达到创纪录的146亿美元。其中,沃尔沃运营亏损额为14.6亿美元,公司高层被迫做出卖掉沃尔沃的决策。吉利成为参与竞标的三家中国公司之一。

即便在这样的时候,李书福的野心看上去仍然是可笑的。在跌到低谷的2008年,沃尔沃仍保持了35.9万辆的汽车销量、147亿美元的销售收入,是一个比吉利大得多的家伙。参与并购案的吉利高管童志远曾担任北京奔驰的中方总经理、总工程师,他问李书福:“你凭什么收购沃尔沃?”李答:“我除了胆儿什么都没有。”

李书福去见福特全球总裁艾伦·穆拉利,穆拉利只给了李书福一个小时的时间,可是他只用五分钟就把吉利介绍完了,这当然不会引起对方任何的兴趣。“我是你的粉丝。”李书福突然说。一直心不在焉地把玩名片的穆拉利很好奇地抬起了头。李书福开始大谈穆拉利在担任波音飞机总裁时的扭亏战绩,他提到了一个离奇的细节,十多年前李书福的第一家汽车公司的名字居然是“四川吉利波音汽车制造有限公司”。

“我很崇拜你,所以用了波音当公司名字,波音的人还来找我打官司,所以,应该在十年前,你就知道我了。”穆拉利咧开嘴乐了起来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李书福开始谈他对汽车的理解,以及中国市场对沃尔沃的重要性。

有一种段子手叫李书福    

李书福的这种中国式段子手风格,化解了谈判中的很多尴尬。一位吉利高管日后回忆说,李书福总能把出人意料的欢乐带到谈判桌上。一次与工会谈判,现场气氛很紧张,工会代表问李书福:你能不能用三个字形容你为什么比其他竞争者更好?与会的福特高层为李解围:这怎么可能?做不到。第一,李不知道另外的竞争者是谁;第二,三个字怎么讲得清楚?“我可以。”李书福双手一摊,用蹩脚的英语大声说,“I Love You!”(我爱你!)工会代表笑颜陡开,气氛顿时缓解。

在与沃尔沃的母国瑞典方面谈判时,李书福表示,如果福特跟沃尔沃是父子关系,那么吉利与沃尔沃则更像兄弟关系。他向当地政府承诺保持沃尔沃四个不变:瑞典哥德堡总部不变,欧洲的产能、生产设施不变,在瑞典的研发中心地位和作用不变,此外,与工会、供应商和经销商签订的所有协议不变。

2009年10月28日,福特宣布以吉利汽车为首的收购团队成为沃尔沃的优先竞购方。到12月23日,赶在西方圣诞节到来之前,双方正式对外宣布,已就主要商业条款达成一致。吉利以18亿美元的价格对沃尔沃汽车实施100%股权收购,后者变成吉利集团的全资子公司。

李书福说:“我们要去尝试、实践和探索。如果它是机会,那就是很大的一个机会,但它也很可能是很大的一个灾难。人家干不下去,我们拿过来把它干好。如果我们干不下去,就又会有人家拿去可能就能干好。”曾几何时,他被很多同行看成“小丑”,而此刻的这一番话,却充满了朴素的哲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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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和西方很多年都在用望远镜观察着对方,中国拿着小的这一面,看到的西方都被放大了,认为外国的月亮就是圆,而西方拿着大的一面,一直把中国看小了,认为他们什么都落后。这样的认知不对等直到现在依然存在。可反观近几年,中国的发展速度让西方国家望尘莫及。有人说李书福能收购沃尔沃只是个巧合,但仔细想想,如果没有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市场作为后盾,李书福怎敢以小搏大,有胆量去做这么大手笔的收购。李书福搏的是中国一路高歌的未来。

水大则鱼大,凡事图个吉利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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